卢氏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就匆匆离开了,下午,二夫人就带着其他几房的夫人去了侯夫人龚氏的院子,柳芳菲也是第二天听说,几位无人大闹龚氏的院子,龚氏气得不行。
翌日一早,柳芳菲去给婆母龚氏请安,龚氏头上戴着抹额,一副憔悴的样子。
“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老七媳妇,你就别跟那些长辈较真。做两套新衣裳实在是太寒酸了,还是按照旧例仍旧四套吧?”
“母亲,不是我要这么做,实在是银子不够,公中的银子若是给大家做四套换季洗衣裳,那么添置首饰就可能没以前那么好了。”
“各房老爷少爷的俸银都做什么用了?”
“还要发放各房下人的月例银子。公中的账上完全没有一点银子。”
“一点都不剩了?”龚氏显然不信,“我记得老夫人死的时候,她还留下了两千两银子。”
柳芳菲将账本摆在龚氏面前,“婆母,您亲自看吧,这两千两银子早就用完了。儿媳还想问问你,咱们大房还有尚未出嫁的九妹妹、尚未娶亲的六少爷和八少爷,这以后的嫁妆、娶媳妇的彩礼钱可怎么办?”
东昌侯夫人龚氏何尝不愁,她的嫁妆也不是那么多,但女儿丁玉敏出嫁是不能寒酸的,至于嫡幼子六少爷丁子俊估计要等个三年,以后娶亲也断断不能寒酸,而庶子丁子文是个病秧子,以后让庶子娶个嫁妆丰厚的商户女也就是了。
“这三个孩子的嫁娶,我自有打算。你只需将公中的事摆平即可。”
柳芳菲点头道:“婆母放心,已经摆平了,因为公中的账是空的,一个铜板都没有。”
龚氏叹了口气,“你究竟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我这么说了,你还不懂?”
柳芳菲摇头,“儿媳不懂。”
“何必让那些老不羞的抓把柄?你自己嫁妆那么多,填补些亏空就填补呗。什么一个季度四套衣裳,每个月添置首饰的事,这些你都应该出得起的。”东昌侯夫人龚氏直接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