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赵阳就和江承一起到了听涛苑。
一看到他,江凌就等不及的跳到赵阳面前,道:“赵……姐夫,快拆了这禁符,你答应过的!”
“好。”
赵阳没有拒绝,看了两眼,捏着符纸的边一撕,就将禁符撕了下来。
他看向禁符和令牌,没有马上递还给江凌,在江凌看来这是舍不得的表现,他根本等不及,一把从他手里抢了过来,一时间激动得整个人要沸腾似的。
江秋胜笑骂道:“好了,回来坐好,看你激动的样子!不过总算是物归原主,你呢,在去霞光洞修炼前,一定要做好准备,不要辜负江家对你的期待。”
“是!孩儿定然不会让爷爷和诸位叔伯失望!”
等一脸得间的江凌退下后,确定赵阳不可能对他有任何威胁后,江秋胜看向赵阳,状似不在意的道:“赵阳,我听他们说,昨天下午方管事给你送了一些东西,是不是?”
赵阳点头道:“是的。是族长大人给的赏赐。”
江秋胜轻轻的笑道:“大家这几天都在没日没夜的追索贼人,寻找令牌,都很辛苦,倒是你,每天也不见做什么事,听曲喝酒,反而得了赏赐!”
赵阳想了想,看了皱着眉头的江淞一眼,道:“当时方管事没说,不知是不是因为赢得了一块令牌的奖励。”
江秋胜摆了摆手,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些奇怪,你刚得到赏赐,江承他们就找到了令牌,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二叔,你这是何意?”
江心月面色不虞的向江秋胜看了过去。
这次赵阳赢得了一个千幻门的奖励名额,族里要夺走交给江凌,作为江家人,她并没有反对,也反对不了,但是,上次因为丢失了令牌,让赵阳全程站着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找回了令牌,完全顺从的拆除了禁符,还要像犯人一样审他,她就很难接受了。
而且,这种行为很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就算赵阳是外人,她也会替他生气。
既然令牌已经到手,江秋胜对赵阳再无顾忌,他好整以暇的对江心月笑道:“侄女莫急。正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二叔我才会当面提出这个问题,不然的话,大家都将心思藏在心里,这反而不好。是不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