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车外的人流和车流,沈辉也在感慨。
青春真的回不来喽!
除夕的年夜饭从来就没变过,除了饺子还是饺子。
沈家在吃饺子,保安们也没闲着,搭了伙包饺子。
吃完饭去烧纸,天已经黑了。
保安全体出动,也带了一堆烧纸,汇合所有人后出发,没去城外,直接开到青河园的工地上,沈家人划了个圈把纸抖开,保安们在旁边划了个圈,同样给先人烧纸钱。
祭品摆好,所有人围成一圈,烧纸点燃。
沈立伟问沈辉:“你养这么多保镖一年发工资得多少钱?”
沈辉道:“几百万吧!”
沈超匝了匝嘴:“十个人一年几百万,一个人就几十万,我都想去当保镖了。”
没人接腔,都在心里琢磨。
差距越来越大,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
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挣的还没人家一保镖多。
怎么才能赶上?
貌似现在啥都不太好干啊,工程越来越难干,饮餐也不好干,投入大,风险大,弄不好就得血本无归,有技术含量的又不会,这草蛋的世道,都快没活路了。
烧完纸,一溜十辆车打道回府。
沈辉到家没坐一会,沈峰等人就过来了。
先给老爹老妈辞岁,沈立国和张金花差点笑成弥勒佛,末了拿出一沓红包发放,可把一干人惊讶的不要不要的,多少年没见过压岁钱了,怎么好意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