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知道,很难很难。
如果是流寇,别说五六天了,守个十天半个月的完全没问题,可他们面对的不是流寇,而是秦川。
秦川有炮,有威力巨大射程超远的大炮。
正惊惶不已的时候,那数骑已经到了城门六七十步外。
“那人是秦贼!”
一名见过秦川的官员,指着一名越众而出的汉子失声惊道。
众人闻言,呼啦地望了过去。
“诸位大人,鄙人秦川,幸会幸会。”
秦川正好抱拳拱手,朝城头的人笑眯眯地打招呼。
城头的人没回应,只一个个定定望着他。
“咳。”
秦川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诸位,秦某是为了永宁州而来的,从今日起,永宁州就是秦某的地盘了,还请诸位打开城门,让秦某入城接管城防和官府衙门。”
“诸位且放心,秦某并非滥杀之人,若诸位愿助秦某一臂之力,秦某定当以礼相待,奉若上宾。”
“诸位若是不信,可问问抚台吴大人和都指挥使杜大人。”
说到这,秦川回头,看了吴甡和杜应堂一眼。
“哼!”
吴甡冷哼一声,低声道:“秦川,本抚只答应随你走一趟,可没说过要帮你劝降城中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