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队先打,接着是乙队,以此类推。”
黄六喜大喊一声,然后屏息凝神,扣动了手中扳机。
“砰”的一声响,锥形的铅弹在膛线作用下,高速旋转着射出枪口,带着尖锐的嘶鸣,穿过两辆骡马车之间的缝隙,精准地击中一名正装填弹药的建奴。
高速旋转的弹头将布面铁甲的甲片旋开,经过甲片折射后变形严重的弹头,斜斜贯入那名建奴的胸口,击断两根肋骨,没入了跳动的心脏。
那名建奴仰天倒地,抽搐几下之后,就再也不动弹了。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十一支线膛枪的枪声也响了起来,呼啸的子弹或击在骡马车的粮袋上,打得黄灿灿的粮食飞溅,或穿过缝隙,击在骡马车后面的建奴身上。
只第一轮射击,四名正装填弹药的建奴悉数倒了下去。
后面压阵的代善脸色大变。
据这几日逃回来的溃兵所说,秦川军中有能打两百多步,而且精准无比的鸟铳。
起初他还怀疑那些溃兵是不是搞错了,如今看来,还真的有。
也不知那姓秦的是怎么造出来的。
“快补上,快,去把弹药装上。”
在前面指挥的硕讬急忙让旁边四个战兵补不上去,继续装填弹药。
但,那四个战兵刚上去,关帝军阵中又响起了十二道枪声,四个战兵倒了三个,其中一个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蠢货!盾牌掩护,盾牌掩护!”后面的代善气得破口大骂。
硕讬急忙又找来几个战兵,用盾牌掩护着,上去给佛朗机炮装弹。文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