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强占王爷的耕地,这可是大明朝立国以来……不,是历朝历代以来都从未有过的事。
这是决计不能忍的。
朱敏济当即便派几个人前往娄烦,声明那些地是他的,地里的庄稼也是他的。
然后,朱敏济又跑去找他的侄子,也就是晋王世子朱审烜哭诉,说娄烦秦贼又欺负他吧啦吧啦的。
朱审烜立马派人去找许鼎臣,可许鼎臣不在太原,也不再阳曲,去潞安府剿匪了,那些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指挥使等人一个都不顶用,全都推诿等抚台大人回来再说。
朱敏济和朱审烜大闹三司衙门,又是骂人又是砸东西的,可一点都不管用,包括都指挥使杜应堂在内,三司的官员都说这事他们管不了,得等抚台大人回来才能做主。
朱敏济和朱审烜气得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回到各自王府,焦躁不安地等待。
等着等着,许鼎臣没等待,朱敏济派去娄烦的那几个人也没回来。
又等着等着,竟然等到了姓秦的。
那厮带着数千饥民,赶着上千辆装满大麻袋的各式车辆,途径太原返回娄烦,整个队伍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朱敏济本想趁此机会,截杀姓秦那狗贼的,可他的宁化王府和晋王府的护卫加起来都不到一千兵力,都指挥使杜应堂又不肯出兵相助。
无奈之下,他只得站在太原城头,恨恨地望着姓秦的大摇大摆而去。
又过了几日,许鼎臣依然没回来,他派去娄烦的那几个人,也一直没回来。
朱敏济知道,那几个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时,一名王府宗仪壮着胆子,跟朱敏济提出:姓秦的之前想替王府管理娄烦的庄田,不如先把庄田给他管,王府只管收租子就行了,待日后有了机会,再除掉姓秦的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