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朋友你是在担心东厂啊!”
听他这么说话,小葫芦心中一转,暗道莫不如把话点明白一些,也好让对方安心,“他们已经走了,那群王八羔子拿了钱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哪里还会管其他的事情,走的那天还从我们这每家要了十两银子呢。”
“嗯?”
杆儿更不说话了,把头向下看,摇头晃脑,反正就是不肯张嘴。
看到这一幕,小葫芦心里明白,这家伙是在伸手要钱啊,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眼下来看,他已经算是把事情给应下了。
心中悄然一转,面上,小葫芦赶忙笑了起来,“朋友,这件事你要是肯帮忙的话,就算是把我们这些商户都给救了,所以我们也不会让各位白帮忙的,缸菜就是一点消遣,后面的嘛,该怎么办事,咱们都清楚。”
说话的同时,小葫芦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银票拍在了桌上。
大锅伙就是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一见真东西上来了, 杆儿也就不在沉默,挠了挠脖子,他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痛快!这件事咱们算应下了,也是给各位提供一个方便嘛!”
“没错。”
小葫芦一抱拳,再没说什么留下缸菜和银票,直接退出了天王庙,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刚刚还热情的不得了的杆儿,忽然脸色一沉,唤过一个花子来,“你去,看看他们到底是做嘛的,和么好的事儿上门,要是没问题咱们就干,他们要是钩子,等他再来的时候,就把他们做了!”
钩子,指的就是官府的线人。
其实也不怪杆儿会这样,毕竟他们做的都是丧天良的买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杀人越货没有区别。
所以官府对于他们这些人,一直都属于半通缉状态,要是能抓到罪证自然更好,要不然,在朝廷下达破案指令的时候,也会派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杆儿心里很清楚,像今天小葫芦这样登门的,要么就真的是求自己办事,要么就是官府的钩子。
但是他更倾向于前者,毕竟要是钩子的话,他们没有必要下这么大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