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感觉身上顿时一松,脖子似乎还长在自己身上,有些发愣地回头看向赵楷。
“我可没有说要诛杀宋江,你们为何如此大的反应?”
“宋江,你既然想要请降,还不快前来给本王牵马带路?”
赵楷将环首刀还给士卒,嘴角含笑。
“是!多谢殿下不杀之恩!”宋江顿时大喜,对着赵楷再次叩拜,然后接过赵楷的缰绳亲自为其牵马。
“你们也都起来吧!本王不欲滥杀无辜,既然你们肯降来为我所用,那我便既往不咎了。”
赵楷坐在马上,对着其余梁山贼首大度道。
“多谢殿下!”众人以吴用为首,簇拥着赵楷向州府衙门而去。
回到濮州衙门,赵楷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之上,韩世忠、姚平仲和杨云三人分列左右,殿侧还站立着数十名身穿铠甲手持宝刀的破虏军。
而宋江等人则站立在堂中等着赵楷说话。
坐在这衙门之上赵楷有些唏嘘,这衙门大堂之外可还摆着一方刻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戒石。
如今戒石仍在,而知州却已经被梁山这伙打着替天行道的下民给宰了。
其实这也怨不得知州,也怨不得梁山贼众。
虐下民的是上天,下民因为上天的不公而欲再开一片天。
知州和宋江都不过是他们推出来替罪的羔羊。
这是历史的选择,也是地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