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还有钱去在乎这群难民的死活呢?
于是赵楷便没有选择进城,而是在城外十里处扎营略作休息将人马喂饱。
第二日便率这六千骑兵直扑两百里之外的宋江老巢梁山泊。
只是赵楷不知道的是,宋江此时已经率领两万水泊梁山士卒在濮州等着他了。
“据探子来报,秦王的兵马昨日已经到了开德府。”
吴用持着一封书信交给宋江。
“秦王才带了六千兵马而来?”
宋江看着书信有些难以置信。
“此人未免也太过托大了吧!”
宋江原本是郓城的一个小押司,自然知道州县中的这些厢兵有多么不堪。
即便是那河东的禁军,在他眼里看来也不过如此,好不到哪里去。
是以他认为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赵楷若是带兵前来,怎么也得带上个六万八万的禁军。
他也早已从梁山泊带来两万颇为悍勇的士卒准备在这濮州城中依靠城高墙深抵挡住赵楷的大军。
“我听那赵楷年不过十七,想必定然是不精战事,以为东京的那些禁军净是精锐。这才敢如此托大只以区区六千兵马来攻!”
吴用轻抚着胡须,带着笑意。
“哈哈哈!那真是天助我也!”宋江笑的十分爽快。
“待他率军来攻之时,我便守城不出,他只不过区区六千人马,怎能胜过我两万义军?”
“我们示敌以弱,待其久攻不下疲惫之时便直接开城而出,大破其军将其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