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想反抗!想要宰了这群杂碎!”
“奈何我没有办法!”赵楷抱头道,“我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惨死!看着一个个兄弟姐妹随我而去!”
“每次午夜醒来,我都庆幸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赵楷道,“每一天,我都告诉自己,赵楷,你要加油!每一天你都要比前一天强一点,将来若是有机会,你要将这群畜生全部消灭!”
“所以我理解你。”赵楷认真道,“真的理解。”
梁红玉没有想到,富贵如赵楷,也会有这种感受,刚刚赵楷表现出来的对金人的那种刻骨恨意可以想象他在梦中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那一天不会到来的!那只是一个梦。”梁红玉开口安慰道。
“我不认为那是一个梦!”赵楷看着梁红玉,“你知道南唐后主吗?”
“我大宋现今与南唐何其相似!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殿下慎言!”梁红玉劝道,赵佶就在旁边李师师房中,被他听到了那还得了?
赵楷吐出一口浊气,道了一声,“谢谢!”
“原本是我来劝你的,不曾想让你来劝我了。”
“这样的殿下才让我感觉真实。”梁红玉眼波流转。
“我一直以为殿下会文章、诗词、音乐、绘画、韬略、发明,出了武艺,几乎无所不能。也从来没从你口中说出一个难字。你府上的下人们私下里都说你是二郎真君下凡,是天上的神仙。”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位神仙也会累,也会有烦恼,和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同。”
赵楷苦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比常人多读了一些书,多懂了一些事情罢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赵楷摆手道,“我父皇在旁边寻欢作乐,我却在这唉声叹气,着实不该。”
赵楷今日将这些天闷在心中的苦恼发泄出来以后,心情轻松多了。
“殿下,既然官家就在隔壁,奴家能否借此机会……”梁红玉问。
赵楷沉吟了一会儿,“童贯如今身在西北,按理说今天是你对我父皇伸冤的最好时机,但是我父皇极为信任童贯,你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无法扳倒刘延庆。”
“难道有我父亲昔日的同泽作证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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