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带的新兵又去了警调排,梁荆宜觉得自己对这个长期不受人待见的排级单位,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亲切感。
或许是私心在作祟,他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不幸被团里的纠察给逮到,而带的俩新兵可能让他拉点关系,适当通融一下......
炮一班的张巍春也还没有等到专业训练开训,就去了师里的司训大队,他能学驾驶,据说是家里人托了关系。和他一同前往司训队的,还有分在炮三班的郭强水。
这俩人本省当兵嘛,具备这个条件。
在张巍春走的前一天晚上,一班为他搞了个小型的“欢送会”。
这货在“欢送会”上一边喝着小饮料,一边满是惆怅地说:真是舍不是离开炮一班,舍不得离开榴炮一连。
众人纷纷劝他不要搞得那么悲情,过个半年时间,你就学成归来了。
谁知道画风突变,这货竟然恬不知耻地说出了这么一大串不舍得的理由。
他原话是这样的:
不舍得是因为炮一班人才济济,有吹起恋爱来,不带脑子又不打草稿纸,把恋爱对象和恋爱经历吹出天际的“大个子”李龙德;有对如何追求异性,如何伪装自己,颇具研究功底的董富贵;还有做器械时,可以远观和私下里评头论足的阿枝等等。
新兵下连后的十多天里,这货变了不少。
对训练和生产,他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但只要班里人挑起其它隐晦热辣的话题,他立马变得精神抖擞,两眼放出绿光。
梁荆宜不是瞎子,他也知道个中原因,炮一班有董富贵这个温州人,自然缺不了某些话题。
有的时候,他自己也想听听,毕竟这个特殊的群体,缺的东西有点多。
其实,司训大队属于是师直属单位,而且师直属队还包括通信连,通信连里有话务班,话务班里负责转接电话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女兵。
当然了,师医院和文艺队也是女兵扎堆的地方。
所以,张巍春去司训队,看到女兵,甚至是女干部的机会大增,只是他暂时不知道内情而已。
送张巍春走的那天,这货和董富贵还当着众人的面厚颜无耻地相约有机会,一起去ZZ拐趴沟医院看当兵的小护士。
我考,这兵当得也是够惨的,连见个小护士都成了一个遥远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