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没有,挖驻锄就是一股子猛劲,挖的时候别想着省力,越猛越好。”宗儒麟扭头问一旁观摩的梁荆宜。
他还指着挖好的驻锄,让其用手感受三面的倾斜度和底部平台的宽度。
“懂了。”一直以来不懂装懂是梁荆宜的一大特色,哪怕是吃了哑巴亏,他也不长记性。
“懂了就开始挖。”宗儒麟上了训练场向来说话就是简单、直接加生硬。
由于在农村长大,所以用起镐锹来,梁荆宜的确不怵。
以前在老家时,他也经常用锄头和铁锹挖地。
一镐落地,就计时开始了。
宗儒麟的“严”,并非是浪得虚名。
这地是沙石结构的,挖了不到五公分深,一镐下去,就能听到小石头与铁器撞击的声音。
班长说了的,挖驻锄全靠一股子猛劲,越猛越好。梁荆宜咬咬牙,继续坚持。
一通猛操作下来,驻锄的大致形状出来了。
梁荆宜双手握锹,学着老兵的手法,把驻锄的三个壁,修出合适的斜度,他又蹲下来,将底部的平台用锹尖切齐。
“好!”梁荆宜自我感觉速度不慢。
“十分钟了。”宗儒麟面无表情,他应该是不满意这个速度。
“班长我去喝口水。”梁荆宜见班长不仅不鼓励自己,还嫌弃得不行,顿时心里堵得慌。
“把水壶拿到这里来喝,也听听老同志给你的讲评。”宗儒麟示意他快去快回。
水壶是炮排统一放在后面,由专人集中进行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