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营区内活动时,要做到两人成列,三人成路;
9.全班搞好团结,不能窝里斗......
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他又把全天作息时间的安排,重新快速给全班梳理了一遍:六点起床早操,六点半收操打扫卫生和整理内务、七点吃早餐,七点半训练......
真是罗嗦。梁荆宜默默感慨。
轮到新兵发言。
蒋古日迫不及待地第一个站起来说:“部队是所大学校,它让我感到很温暖。在这里要学的东西很多,我吃得很饱,训练不苦。班长你要求我们做什么,我绝对是第一个服从。”
昨天中午休息的间隙,梁荆宜和陈进文“私聊”。
陈进文说,蒋古日应该没怎么上过学,因为他连自己的“蒋”字,都写得不明不白的,更别提那个“彝族”的“彝”字了。档案上记录的是小学毕业,估计他也就顶多三年级的水平。
可是,今天听了他在班务会上的发言,梁荆宜感觉这个蒋古日的文化水平还挺高的,尤其是他所展现的“拍马屁”功夫,同样不容小觑。
一年之后,蒋古日抓住机会,在“沪广光缆”施工的现场纵身一跳,算是出尽了风头。
不过,一时的风光过后,他也收获了一地鸡毛,老兵们盯上了他,他被针对了,被刻意整顿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留待以后再行讲述。
班务会结束,连值班员通知:各排自行组织点名。
八点四十五分,101宿舍的人开始叠作训服,尔后去洗漱。
八点五十五分,团里的大喇叭准时播放萨克斯演奏的纯音乐--回家。
悠扬的音乐声停止,营区内顿时响起了接二连三的熄灯哨。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