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郝宁就能有那样的一个归宿,她不甘心!
郝月的眼神渐渐变了。她想起了那天,和郝宁一起来到家里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她先前想要纠缠,但是没有机会,还被吓得半死的人。
据说他如今和郝宁走的很近……
但是。郝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初,她被带走那个晚上,谁也不知道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郝月又想到了医院里的传闻,那段住院的时间,医院里不都是说她怀了那人的孩子吗?
这或许是个机会。这一想法让郝月止不住的激动。她想也没想的跑出门去,开始在她先前和南城参加宴会,仅剩的认识的人那里,散播谣言。
这一消息,渐渐地,如同水里的波纹样,在上层社会间传开。
等传到叛央和简言耳朵里的时候,郝月也正式登门了。
她要做一个样子,就要让周围的人都以为这是真的。因此,她不能等着别人来找,她要自己上门去说。
叛央打开门,在家门口又发现了等在外头的郝月,那时她心情别提有多复杂。
前段时间刚打发了南城,如今又冷不防听到自己当年散出去的流言。那真实程度,她都要以为自己信了。
因此,这时候在门口迎接郝月,她的心情更是复杂。
怎么,感觉有点对不起简言?给他脑袋顶上扣了那么大一个黑锅。
……但愿他别查出是谁干的吧。
当叛央在这么思索的时候,站在门口的郝月突然笑了。那是一种金湖傲慢,和理直气壮的笑。不得不说,这种不要脸的行径,完全遗传自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