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夜一天,殿主发泄了怒火,身体逐渐显出疲乏之态,这一睡,殿主睡了整整两天。
自那时起,他们才终于明白少爷常说的那句话——你没见过她盛怒时的样子。
暮蝉衣咽了口唾沫,玉手按住桌角,准备好随时逃跑,如今,战殇他们都不在,仅凭她一人之力,如何能对扛得住暴走的殿主!
久久。
久久。
纪梵音嘴角的线条慢慢放松,眼波斜瞟,不情不愿的嘟囔:
“订婚了不起啊,说得好像谁没订过婚似得,所以呢,跟你订了婚,又跟我同一天生日的那个人,是死了吗?”
水清尘浅浅一笑:
“她会过得很好,别这么说她。”
纪梵音抬起头,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看着水清尘,故作凶狠的出声威胁:
“以前而已,等我知道她是谁,她的日子还能过得继续好下去,我头砍下来给你玩儿。”
水清尘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小音啊,话不要说的太满。”
纪梵音“哼”的一声,撇开脸,又忍不住的在意,用余光瞄向身旁,问: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