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药不然心中一松。
鬼剑愁注视着他,“此刻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既然我一早就知道你来到这里,却为何在冥寒千古现身的时候没有出手相救?”
药不然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药不然苦笑一声,说道:“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没有谁有义务非得要帮我。鬼老前辈,这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鬼剑愁轻轻一叹,说道:“其实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已经没有能力帮,当今仙界,除了域外魔尊,估计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药不然突然行了一个大礼,认真说道:“鬼老前辈,晚辈想跟您修炼!”
鬼剑愁却道:“但我却没什么好教你的。”
药不然明显不信,堂堂烈阳仙帝,鬼剑派掌门,说这样的话谁会信?
就在这时,库库巴的儿媳将她精心烹制的美食端上了桌。
药不然闻到那迷人的香味儿,顿时神清气爽,食欲大振。
鬼剑愁:“吃完饭再说。”
闻言药不然心中一乐,鬼剑愁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还有的说?
看着那碗香喷喷的大米饭,药不然拿起一个像是螃蟹钳一样的金属用餐工具,学着孙沐晨和夜留香的模样,正要大大的来上几口,却又突然愣住。
仔细一瞧,这碗里哪是什么大米饭,分明就是……蛆!
“这……”药不然努力咽下一口唾液,密集恐惧症犯了,看向一旁的孙沐晨和夜留香。
库库巴的儿媳微笑说道:“这是我们噶尔斯的特产,白玉虫。是用千年古松木制成的蒸笼,蒸上八个小时才蒸出来的。”
言讫她用手指在自己碗里抓起一点,放在口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一抬手,药不然才看到她腋下那浓密的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