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流悦眨了眨眼,拉长了尾音:“奎文哥——”
在流悦心里这是矫揉造作,关系亲密的人们之间的一种趣味,鸡皮疙瘩能爬满全身的那种。
正因为有些假,才需要关系亲密一点的人的包容。
但实际上她的声音一旦放软,音调之中糯糯的感觉软软的咬在心口,多来几次让人心软的不像话,她想要什么都恨不得给她,绵绵的尾音绕着人打圈,脑中都不由的晕了一瞬。
与流悦自认为的肉麻完全不同。
许奎绷着的脸被这么一喊差点维持不住,就差缴械投降了,索性流悦喊完一声就没再开口了,只是双眼眨巴着委屈地瞅着他。
他双手放下,手指微曲轻敲了一下桌面,眉梢微挑:“你不知道?”
当流悦老实的摇摇头后,手臂一伸,曲起的骨节就敲在了流悦额头。
虽然有心教训,但是他落下的一瞬间还是避开了那道伤口,力道轻而小。
流悦只感觉额际被触了一下,对方就轻柔地退开了。
莫名心绪不自觉就涌上了心间,使她眸光落在那个稍显无奈的男人身上时,有一瞬的晦涩。
无奈收手的许奎文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瞬间的变化,他只是无奈的同时心底微暖。
对上流悦时总是没有办法,这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好,心间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幸福。
心口的宝贝他乐意去宠着。
但心里是这么想着的,面上还是继续微绷。
“大半夜去酒吧长本事了啊?还敢带着伤去。”
说到这许奎文心口一紧,不由看向那上了药的伤口,心下才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