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庆握着颤动不止的狼头枪,心头震惊莫名,暗道:“这婆娘的内力竟如此淳厚,难怪子霄会溃败得如此之快。看来眼下唯有先缠住她,让子霄得空去助王千吀先杀了陆远怀,然后再来合围助我,一举灭了这婆娘。”
他心中有了计较,又抢身攻向白凤仪,同时也吩咐道:“子霄,你快去助老二速战速决,这边先由我来盯着!”
林子霄明白严余庆的心思,怒瞪白凤仪一眼后,便向王千吀方向靠去。
白凤仪见状,怒喝道:“两个带把的男人居然斗不过我一个女流之辈?噷!贼侏儒哪里去!”说着跃步上前,便要拦截林子霄去路。可还不等她走出两步,严于庆的枪刃便已封住了她的去路,她避让不开,只得再次接上了招。
两人再度交手,一个急于脱身,一个死缠不放,虽说白凤仪的功夫要略高严余庆一筹,但她要想速胜对方,那也绝无可能,一时之间,两人相持不下,彼此都难进难退。
久攻不下,白凤仪不免心浮气躁起来,她在拆招之余,目光频频投向丈夫,但见此时的陆远怀正手持树枝左格右挡,既要应付着持双手剑的王千吀,又要防范着一旁冷施暗器的林子霄,在场面上已然是首尾难顾,败像显现,再如此拖延下去,只怕撑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便要败北身亡。
而严余庆也同样察觉到了另一边斗场中的局势走向,他心中大喜,当下对白凤仪的攻势也愈发猛烈起来,以期能将她缠得更久一些。
形急势迫,白凤仪知道自己不能再跟眼前这个浑汉子缠斗拖延下去,于是她心念急转,开始寻思起解决之策。
忽然间,她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当下也不顾不得有用无用,便将身上的斗篷猛然扯下抓在手里,随后左手画圆,将斗篷快速旋转起来。
严余庆见状,只道她要突发奇招,当下慌忙纵身后跃,强行拉出了一个身位的距离,手里的狼头枪也立时横档于胸前,做起了防御姿态。
白凤仪正是等他如此反应,也不等他落定脚跟,左手立马推前一送,顷刻之间,那顶斗篷飞旋而出,直袭向严余庆的面门而去。
严余庆见斗篷来势汹汹,只道这顶斗篷之下必然有诈,自然就不敢硬接,只好再往后退了两个身位,调整好姿势后,枪头前挑,就等着斗篷的最终袭来。
白凤仪见严余庆对待这顶斗篷竟如临大敌,当下轻蔑一笑,随后双足轻点,立时飘身跃回了车厢里。
看到此幕,严余庆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道障眼法的当。他怒不可遏,当即怒喝了一声,挺枪上前刺破了斗篷,接着顺势又向车厢攻去。可这一次还不等他手中枪刃近到车旁,白凤仪忽又从车厢里钻了出来,举手便是一刀,直向他当头劈去。
严余庆拆过这招后方才看清,此时白凤仪的后背上已缠缚起一个包裹,心中立时明白过来,暗道:“这婆娘是把孩子缚到了背上,看来她是想与丈夫会和后,合力突围出去!”
他识破了白凤仪的意图,便高声喊道:“你们俩快把陆远怀解决掉,莫要让这婆娘跟他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