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是个爱口头调戏的老流氓, 这件事太郎太刀早就知道, 但仍是时不时被调戏的面红耳赤, 就如同现在。
眼眸的一池金水被扰的波光粼粼, 层层叠叠的波浪一浪又一浪, 太郎太刀只得无奈的看着三日月, 却说不出话。
美色谁能欣赏的够, 但仍有别的事,三日月只能先饶过大太刀,正色道:“鹤丸说,他感觉最近精神很好。”
大太刀面色无异,似乎是早就知道了结果,面上仍残留着红,却已经收敛了羞意,温声道:“日本号也是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敞亮,不带一丝阴霾。
“麻烦的是,不知何时才会行动。”万一在不该回到本体刀中的时候回到本体,那可就太糟糕了。
太郎太刀道:“快了。”
......
......
三日月又做梦了。
他能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神志一片清明。
梦里是一间办公室,装潢简约,却能看得出主人的地位不低,细枝末节处的设计十分有巧思。
三日月伸手碰了碰花瓶,却穿透而过,这让他有一种自己是幽灵的感觉。
他有些无聊的在办公室里转了转,没过多久便看腻了,准备穿墙而过,看看办公室外面是哪里。
“咦。”
三日月捂了捂自己被撞的通红的脑门,眼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随后他不死心的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包括门窗都试了试,然后惊奇的发现——
他出不去,他被自己的梦境困在了一个无人的办公室里。
这真的是他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