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胡氏手指微颤。
水婆子讶然,压根没想到堂堂侯爷会过问她一个下人家中的事。她想到两个姑娘先后落水,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此事该不会牵连上她吧?
她再不敢隐瞒,磕头道:“奴婢的儿子娶的是厨房中的丫鬟采青,这婚期是厨房管事周大娘选的。”
苏虎目光凌厉地看向胡氏:“若我没记错,厨房管事是你的陪嫁!”
胡氏像是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颔首道:“是!周婆子最喜帮人保媒拉纤,这是她自己的喜好,并没有每次都告诉我,水婆子家中有喜的事,我还不知道……”
苏虎没听她解释,吩咐道:“把周婆子带来!”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带人去寻。
胡氏眼神慌乱,很快镇定下来,质问道:“侯爷是怀疑我故意支走水婆子吗?”
苏虎看着院子门口:“事关我两个女儿生死,总要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夫人,我如此,也是证明你的清白。此事若不清不楚,你也脱不了干系。毕竟,这府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打理!如今出了事,无论是谁,第一个怀疑的人都是你!”
胡氏眼圈一红:“多谢侯爷体谅。能够有侯爷这番话,妾身这些年的辛劳都值了!”她擦了擦眼角:“可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收买下人污蔑妾身,让侯府不得安宁。”
苏虎大手一挥:“老子尸山血海里出来的,还不至于被下人蒙骗了去!”
这倒是真的,苏虎杀过许多人,满身煞气,别说下人了,家里的两个女儿都不太敢亲近他。
周婆子被人带到近前,磕头道:“侯爷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一定照做。”
苏虎缓缓走进,吓得周婆子身子抖了抖,他沉声问:“谁让你把水婆子家的喜事选到今天的?”
周婆子讶然:“今儿宜添丁宜成亲啊,大好的日子。”
苏虎冷笑一声:“给你机会还不说实话,给我打!”
府中的护卫好多都是以前苏虎手底下的人,有那只是脚有些跛或者断了手指的兵,便不能再留在军中,受伤太重的苏虎请人照顾,而这些不影响日常的,他就留在了府中做护卫。
怕唐突了家中女眷,平日里基本都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