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花意闭上眼,晕了过去。
她本就虚弱,又挣扎半天,又急又气之下,晕过去也正常。
前院热闹非凡,恭贺周家得以后继有人。后院中孩子的生母正被大夫诊治。刘大夫一脸可惜:“都说了不能急,不能累,不能生气,只能静养,你们怎么不听呢?”
说实话,刘大夫当然是希望孙花意活得越久越好,因为她活着,他就能赚周家的银子,如果人没了,这条财路也就断了。
所以,此时他的埋怨也是真心实意的。
再这么下去,这人就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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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热闹非凡,府衙的大牢外,也来了一个人。
一身素色衣衫,气质温和,对着这样一个人,看守下意识放缓了声音:“您找谁?”
温煦伸手递出一锭银子:“我要见周沉淮。”
看守伸出去拿银子的手一顿。
周家特意打过招呼,如果外人想见或者想送东西给周沉淮,让他们一律拒绝。
看守一脸为难:“周夫人已经嘱咐过我等,外人不得见他 ,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温煦冷笑:“你们是衙门的人,将周夫人的话奉作金科玉律合适吗?既然他们得见,我为何不能见?是否要我去找了知府大人问一问这其中缘由?”
看守笑容一僵。这大牢中闲杂人等不得入,但每日都有许多人前来探望。看守们收了好处 ,把人带进去说几句话,是衙门上下都默许的事。
默许不是许,底下没人说,大人就睁只眼闭只眼,可若真有人计较起来,大人也保不住他们。
看守多瞧了他一眼,又听他找周沉淮,心里对他的身份也有了些许猜测,顺手收过银子,伸手一引:“您请进。”
温煦进去后,看守捏着手中的银子,满面鄙夷,跟旁边同为看守的兄弟道:“也就对着咱们耍耍威风。也不打听一下自己在外头的名声,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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