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的心随着她的质问越来越沉,喃喃道:“你是故意来看我们笑话的?”
“对啊!”苏允嫣颔首:“孙长霖把我当替身,你那般苛责于我,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们越惨,我越高兴!”
温氏:“……小人得志!”
苏允嫣一拍手:“对啊,我就小人得志了!你待如何?当初你做我婆婆时,对我颐指气使,不也是小人得志?”
温氏哑口无言。
国公府爵位被夺,温氏也没了诰命,对着皇上亲封的郡主,她能如何?
只能生生受了这些奚落。
国公府最值钱的,其实就是这个宅子。但孙家以军功起家,攒下来的家财也不老少。
其实呢,孙长霖就算不为官,只靠着这些家财,也能过得很滋润。
话不投机半句多。
接下来有些沉默,苏允嫣悠闲坐着,回想起来,这还是吴惜月第一回在老夫人面前这样悠闲自在。
很快,孙长霖醒了。
因为都要搬走了,住在哪个院子都一样。老夫人为了方便看顾儿子,就将他放到了自己院子里的厢房中。
那边人一醒,下人立刻就过来禀告,苏允嫣立即起身去了厢房。
孙长霖趴在床上,本以为是母亲过来,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当即眼中就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张嘴就要骂。
苏允嫣抬手止住:“你可要想好了再开口,再骂我一句,可能你们连落脚地都没了!”
这是事实。
孙长霖也没忘了自己弄到如今地步,就是因为忍不住骂了她几句。曾经二人是夫妻,吵起架来也说过难听的话。
但是,她都没有认真计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