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回了房,但却都没睡着。天蒙蒙亮时,村里热心的妇人已经三三两两结伴而来。
柳父起身,站在屋檐下,看到她们已经搬柴火烧火,叹息道:“不用做了。婚事作罢,再等一会儿,等人都醒了,把这些菜给各家分了吧。”
妇人们面面相觑,柳梅花打开门出来,惊讶不已:“大哥,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拜堂成亲这婚事就成了,怎么能作罢呢?”
柳父揉揉眉心:“新嫁娘走了,不作罢又能如何?”
众人大惊,柳梅花急切问:“思安去哪儿了?”
昨天她带着众人备菜,累得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现在,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见柳父不答,她急切追问:“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不知道。”柳父摆摆手:“从今日起,我就一个娇娇一个女儿。以后她再回来,也不再是我们村里的人。”
说完,很是疲惫地转身。
看得出来,女儿的离开对他打击很大。柳梅花还要再问,却被边上的妇人拉了下:“别问了,他年纪大了。问下娇娇知不知道……”
苏允嫣好几天没睡好,昨晚一夜没睡,正困着呢。听到外面众人来了,她也起身穿衣,看到柳父进门,她有些担忧,追了进去:“爹,我帮你把脉。”
柳父摆摆手:“我没事。”
“那不行。你都说以后就我这一个女儿,我不管你谁管你?”苏允嫣不由分说上前,拉住他胳膊把脉,确实打击太大,还好没大毛病。
柳父任由她拉扯:“我肯定没事,难受是难受,但日子还得过。”
父女二人正说话呢,前面又进来一个妇人,乐呵呵道:“婚事照旧,劳烦大家把这些都搬到前面杨家去。”
闻言,苏允嫣立即奔到窗户旁,就看到本家的一位婶子正乐呵呵的招呼众人搬。
众人也懵圈呢,有人问:“为何?”
“我家兰儿喜欢杨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听说婚事作罢……兰儿立刻去找他,两人都说好了。婚事照旧,只是这新嫁娘啊,变成我们家兰儿了。”柳婶子得意不已:“杨柒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错过了可就没了,可不就得赶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