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方抬手扬刷,便被萧远反手擒住,完全动弹不得,只好继续骂骂咧咧,以泄心头之愤……
客栈内堂里坐着饮茶吃酒的其余食客,都被他的喊声引了过去,好瞧这无礼后生究竟有多猖狂。
陈笙众人也不例外。
当然,他们一行却并非凑去看戏,实是心中恐慌。
围近一瞧,果是萧远,顿时心生鄙夷。
无奈他们如今同为绳蜢,遂不得不上前解围。
然那老者总是不依不饶。
且自陈笙出面之后,那老者便没再抓着“位卑言轻”“粗俗鄙陋”的萧远不放,而是转移矛头,非让说话有些分量的陈笙随他上到二楼去见他家老爷,当面赔礼道歉不可。
被众人围住细瞧,陈笙本就拘束,因又想着今日大婚,尚着新装,不宜惹事,遂闷了声老老实实地随了老者而去,几个陈府的下人小厮也都跟了过去。
围观看戏之人,紧随其后。
萧远便趁机悄悄溜开。
寻得一处偏房,即腾空起身,翻墙而过,绕着墙根回至官道一侧,暗中观望。
彼时萧沥沥仍被几名轿夫守着,寸步不离。
萧远即启口轻哨,以为暗号。
不多几息,便见数名轿夫装扮的男子从顶上客房的侧窗飞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