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今日去了何处?”燕喃问。
元峥挑挑眉,故作吃醋状,“你又问他。”
燕喃难得在元四爷脸上看见这种神情,平日冷冰冰的五官傲娇起来倒是挺萌的,忍不住伸手捏他脸,笑着把蛇窟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完了又说到那个老者的奇怪之处,“……父亲说那老人家会苗疆异族的很多本事,而苗疆有个巫兽族,应龙就是那个族类,尤其擅驯兽。阿白又特别擅长驯马,又认识苗疆人渡过沼泽所用的绳网,又认识苗疆的黑曼陀罗,我怀疑,他就是那个持有燕子令的人。”
元峥搂住燕喃的胳膊收紧了,蹙着眉:“他抱你?”
燕喃没想到一向理智冷静的渊哥哥关注的点在这里,好气又好笑,“算是救我,当时情形,我虽不怕,但看起来可能是有点吓人。”
她见元峥脸色沉沉,笑着问:“你想怎样?”
元峥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我去和少宰大人说,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须得我陪着你去。”
燕喃贴在他胸口,见元峥如此在意,心里更暖意融融,伸手勾住元峥脖子,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笑着道:“只是我的猜测,还不一定呢,万一只是巧合呢。”
元峥把脸埋进燕喃发丝间,“真想把你揣兜里随身带着。若阿白真的就是苗疆来的人,那他肯定知道你是圣女,这人倒是有些奇怪,想来应该有其他目的,可办事又妥帖,还愿意将燕子令交出去,若说没有目的,又为何一直对我们隐瞒身份?”
燕喃点点头,这些日子来,阿白为他们做了不少事,和金豆、钟永一样,俨然已成为元峥的得力手下之一。
若不是她察觉那苗疆来的老者有意隐瞒身份,当不会想到阿白身上。
元峥低声道:“此人为人作风倒是正派,不过或许还在蛰伏,看来我把他留在我身边是正确的。我回去查查他下晌有没有出门,再找机会试探他,且先看看他有何目的再说。”
若能将此人收归己用,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