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倒也罢了。”
东文摇了摇头道,“今年情况特殊,寒岳国很可能要大难临头,入选宫廷护卫,未必便是件好事。”
“大难?”
钟文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什么大难?”
“刚才在外头。”
东文如实答道,“闻兄弟应该也看见天上那两行字了吧?”
岂止是看见?
这两行字就是我写的。
钟文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脸上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听说这率土之滨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大势力。”
东文苦着脸道,“人家扬言要灭了寒岳国,可不就大难临头了么?”
“荒唐!可笑!”
东武脸一沉,厉声喝道,“他说灭国就灭国?率土之滨又怎样?咱们寒岳国也不是好惹的,敌人若是敢来,定要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找人打听过了。”
东文哭笑不得道,“这率土之滨在外界可是能和王庭硬刚的顶尖势力,哪是寒岳国能够抗衡的?只求他们打过来的时候,莫要殃及咱们这些平头百姓。”
“没骨气的东西!”
听他妄自菲薄,东武气得一阵胸闷,忍不住又要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