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魈恍然大悟,意识到那个少年人并非本体,眼前这个壮汉才是牧常逍真正的形象,不禁眼神一凛,“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
牧常逍淡淡一笑,“连自己的神识空间都不认得了?”
“我的神识空间?”
鬼魈面色一变,试图用意念探察四周,却是一无所获,除了空荡荡、白茫茫的一片,便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事物的存在,不禁勃然大怒,“一派胡言,老子的神识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什么都感受不到是么?”
牧常逍笑得愈发灿烂,“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归牧某所有,现在的你不过是一缕负隅顽抗的弱小残念罢了,我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夺舍?”
鬼魈面色一变,猛一咬牙,对着他怒目而视,口中厉喝一声,“敢对老子夺舍?你特么活得不耐烦了!”
面对天下无双的阴鸦教主,他竟是争锋相对,破口大骂,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有胆气,实力也不错,还有这具身体……”
牧常逍并不生气,反而啧啧赞叹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血池的能量,应该已经被你吸干了吧?”
“那又怎样?”
鬼魈冷笑着反问道,“怎么,心疼了?”
“心志不够坚强之人一旦进入血池,就会被改造成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怪物。”
即便已经有了猜测,可当真听他承认,牧常逍眸中还是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诧之色,“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从血池中得到好处,就连我也只能借助池水之力锻炼肉身,强化神魂,你小子居然吸干了整座池子,这等潜力简直闻所未闻,较之钟文怕也是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