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舞棋瞬间放下车帘。
回过头,呆滞的拉起缰绳驾车,可心里还是忘不了方才那一幕。
向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自家爷,正被王君压在马车车壁上,神色含情,衣衫凌乱。更甚者,唇瓣微肿,一看便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舞棋只觉得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一片混乱。
这……
莫非她真是一语成谶了?
她还记得当初王爷成婚时,她随口调侃的话:
请王爷放心!属下等定当竭力保证王爷安危,绝不让王君把王爷压死!
而现在……
爷,属下无能为力,您自求多福吧。
她偏头看向显然比她淡定多了的舞画,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常年在军营里,鲜少回来,自然不大清楚这些事。
舞画比了比口型,示意道。
“哎,自打王爷成婚以来,越发宛如一个怂包软饭女,妻纲不振啊!”
“不过,虽说王君他向来彪悍,但我往日也不知道竟彪悍成这般模样,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舞画痛心疾首。
“可王爷她那般实力,都修炼到……咳……肚子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