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南岐山的好汉最敬佩的应该就是这些叱咤疆场的将士了,所以……”
脑壳疼。
那什么南凤天,秦天,两位天哥!求你们收了这山贼迷吧!
“槐哥儿,别急,到时找个高点,让你看个够。”方戟有些无奈。
“那个,我畏高。”
“不是,你要当山贼,山你都要上,你说你畏高?!”
大抵上,方戟想起了一个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他怕海水……行吧,好像也没毛病。
“走快点,没位置了。我让云老弟找人帮我俩留了位子。”
“六扇门还管这事?”
“别提了,提到六扇门我就来气,别走别说。”
……
方戟听了罗槐的诉苦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这罗槐竟是被云贯的老爹云清河治得死死的。
“我跟你说,不是我治不了他,我那时敬老。”槐哥儿自然是不服气的。“而且我一猜就知道是我那前任老爹安排的。”
槐哥儿倒是门清,知道他爹罗海和云清河必定是“同流合污”。
不过在六扇门做个小捕快,槐哥儿倒也不怕,小小捕快,能混则混。
“所以你日后开酒楼有谁闹事,别忘了找你槐哥儿。”
“得了,我还不了解你,哪天指不定你就又想溜去南岐山了。”
方戟知道日后在洛城罗槐是指望不上的,一个不想当山贼的官二代不是好捕快?
方戟实在是觉得挤进人堆里看很傻,好在槐哥儿这畏高的毛病二楼还不是很怕。方戟便是阔绰的去那趁机起价的小店二楼包了个“vip”包间,然后是槐哥儿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