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即又羡又妒,早听说燕挽同三皇子关系很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周衡走得太早了,他若是没走,定然不敢像刚才那样同燕挽讲话。
裴澈舒眉,不再操心燕挽,有三皇子罩着,就不必他煞费苦心的护了,燕挽腾开了半边座位,令宁沉坐下。
“挽弟变了,这般好宴都不叫我一道来。”
宁沉甫一入座,席间就多了一抹浓郁的龙涎香。
燕挽不徐不疾地应道:“我纵使不叫殿下,殿下还不是自己就过来了么?”
“挽弟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燕挽微微一笑:“殿下爱重,臣不胜惶恐。”
与宁沉相处多年,他怎不知宁沉话外的意思是,他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但他心中气愤,也对他无可奈何,索性放任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席上流觞曲水复又开始。
燕挽陡地想起周衡说过的话来,整理了几番思绪,还是开了口:“殿下,我听人说陛下有意给漱颜公主指婚可是真的?”
宁沉一眼即看穿他心中所想,唇角微翘:“自是真的,漱颜太不安分,嫁人了或许会好很多。”
“那殿下可知陛下属意谁?”
不怪燕挽多心,实在是关于此事他必须小心翼翼,他不想又被突然退婚落得个声名狼藉,而祁云生也不应当娶漱颜公主,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