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的鱼,就连生存用水都是专门从海边运回来的,一周换一次,沉底装饰的石头贝壳也全都经过特意打磨。
池晏珩养这些海鱼原本就是为了静心,而现在,他又从海边带回来了更能让他静心的小东西。
“他除了不是鱼,和你们也算是同出一个地方。”
池晏珩边喂边说,“长的也比你们好看。”
一条吃饱的鱼噗嗤朝着外面吐了一口水,似乎是在控诉自己主人的话。
“这个能长久吗?”黑夜中的alpha问。
没有鱼回答他,这些肥硕的豪门贵宠吃饱喝足后立马就将主人抛到了脑后,三五一群游着往池底睡觉去了。
池晏珩甩了甩手上被溅到的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才会和一群鱼说话,他放下鱼食,转身就要往回走,但眼睛却不经意捕捉到了隔壁半投出来的灯光。
那是给虞溯安排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并排,也带了一个透亮的小阳台。
池晏珩皱了皱眉,抬起表一看,猛地惊觉虞溯这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迅速回身拉上阳台的门,随手扯了一条自己的浴巾就大步往门口走去。
*
浴室里水汽缭绕,花洒还在敬业的工作,而凳子上的主人却迟迟不见回来,
刚还能看到半个身子的虞溯,现在完完全全消失在了平面视角中。
这个小空间因为持续而单调的水声显得更加寂静,突然,一只细瘦的胳膊从平静的浴缸里撩了起来,它随意把住了浴缸的边缘,和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尖利指甲直直的戳着,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割断猎物的喉咙。
那是人鱼的指甲。
虞溯借着力在水底翻了个身,咕噜噜吐了几个泡泡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