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的一瞬间, 池颜才后知后觉这个问题有多不矜持。
她移开视线:“是因为我是你太太吗。”
“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表现得占有欲很强,动不动就吃醋, 看到好的都想给对方买,经常会考虑ta的感受……”
她慢慢套用着自己的症状, 说:“也不允许ta被别人欺负, 那其实就会被误以为是喜欢。”
“所以只是因为我是你太太吗,还是你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
她舔了舔唇, 没再往下说。
只是眼神锁定了他, 一动不动。
都说的这么委婉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答案的, 对吧?
没叫她等太久, 梁砚成屈指弹了下她额头, 俯身埋在她颈窝口:“嗯,跟你一样。”
“……”
一样?
这是什么回答?
池颜感觉到清浅干净的呼吸声停在自己颈侧,像春日和煦微风般拂过。她借着错位望向天花板,刺目的光线在瞳孔里投下一片光圈。
她……是喜欢的吧。
与她一样,那就是……喜欢?
心情像晃过的气泡水扑腾起来, 她偏了偏头:“你耍赖。”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喉间发出换气声, 闷闷的,就像短促的回应。
池颜一晃神,睡袍滑落到了肩胛。
她还想要跑, 动作幅度越大, 越像在鱼缸里自由游走的小金鱼。半挂在肩上的衣襟滑落速度比她躲起来更快。
直到背后一凉, 她侧身捞过被褥掩住无边春-色。眸光潋滟着回望, 撞进一潭波动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