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易俊神色担忧,在见到来人的一瞬间, 担忧倏地被压了回去,反而被勾出了许多旁的情绪。
归根结底, 脊背发麻是真实存在的。
他有个急事要上来汇报。
本来正在门外踌躇, 一听到里边乒乓作响, 争执很是激烈,当下想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
以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来看,里面吵没吵凉没凉他不知道。
自己要凉是真的。
易俊在心里与自己的奖金做了最后的告别仪式,生无可恋道:“法国那边的地出了点急事。”
京城已经入夜,法国那还是白天。
易俊也不想挑这个时候来汇报工作,只是事出突然。他虽听不到任何反馈,估摸着小砚总确实在听,才继续:“有人在影响开工进度。”
今晚真是两把刀落在他头上。
挑了个最不好的时候,汇报最不好的事。
往日他都能一句话把前后原委讲得清清楚楚,这会儿汇报出去的信息却像抖筛子似的,抖一下漏一点。
显然梁砚成的耐心在开门的刹那就耗尽了,冷眼看着来人,目光如刀剐。
“谁。”
话越少心情越差。
易俊在心里判断着,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