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池颜窘迫开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几天不方便……”
即便早就有了亲密关系,池颜说这话时仍然因为不好意思而眼神微闪。
直到她说完,梁砚成仿佛才明白刚才所说的额度用完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声,语气泠然跟笑完全搭不上边。
“我看起来有那么禽兽?”
谁知道呢。
池颜在心里暗自回复。转身往衣帽间取过男式睡衣掷在他身上:“反正我不舒服,就想一个人。你睡客房。”
本来这几天就容易心烦,要是旁边再躺个心思难猜的人,就更烦了。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又冷下脸呢。
池颜打定主意霸占主卧,下颌微微仰着,环胸而立的姿势像极了要把来人即刻驱逐出境。
梁砚成与她对视半晌,沉默不语转身向外。
手搭在门把上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回头:“下周不回来。”
“哦。”
池颜懒洋洋应着,等关门声响起,才紧跟着不屑地嗤了一声。
臭不要脸。
***
搬入新居之后,梁砚成不比在老宅,回家次数屈指可数。
池颜很是习惯一个人独享主卧,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尤其是某人说到做到,后面一周还真就没回家。
池颜这几天没闲着,凭记忆把大池内部股东关系理了一遍。她的信息还停留在上学那会儿被父亲拉着耳提面命往里灌的时候,依稀记得时常来东楼与父亲碰面的监事翁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