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死也不可能再去做这种事!
以前被糟蹋过了,是因为她狠,现在再去,不就是他自己贱了么?
盛城池讥笑,他盛城池还不会傻到同一种错误,再去犯第二遍。
他烦得直接丢了手机。
防止翟天纵又发什么信息来扰乱他的心思,他还特地将手机关了静音。
然而就是一个被他特意营造出来的安静环境之中,他开始不耐烦了。
酒喝得不少,但他偏偏清醒得不得了。
“人家青书今天晚饭都没吃,听叶安安说,好像是哭了。”
好像是哭了……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放,听得他头痛。
他心里烦躁得很,却又不知道怎么释放那些躁意。
最后,他拨通了酒店服务员的电话,让他们送更多的烈酒过来。
整整喝了一晚上的酒。
之前他就喝了不少的红酒,等酒店服务员再将烈酒送来,他仅喝了一口,眼前就彻底一黑。
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昨晚在柜台上趴了一晚。
怪不得脖子这么酸。
只要稍稍一动,他就痛的咋呀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