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以为她在哭,硬是要扯开她的手,桃灼手抓的紧紧的不肯松开。
顾怀有些着急:“阿灼你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你有什么困扰都只管告诉我。”
桃灼沉默半晌,闷闷道:“长淮......”
“你说,我听着呢。”
桃灼缓缓将手往下挪了挪,只露出一小部分眼睛,眸光闪烁看着顾怀,支支吾吾道:“昨天......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顾怀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来原来她说的是这么一件事。
桃灼觉得手上被一团温热包裹住,眼前便又是一片光亮。顾怀拿开了桃灼的手,看到她脸上有些红晕,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有着欢愉雀跃。桃灼垂眸低敛间,睫毛微颤欲展若蝶,锻发微垂。这样的情景让顾怀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她,桃灼为自己换药的时候,那是她也是这般垂眸温柔之姿,让人心中一动。
顾怀转手间本想去拂她的脸庞,却还是转而落在她的发鬓处,声音也不由得放软了许多:“阿灼,觉得害怕的时候,在我面前不用太勉强自己,不要有顾虑。”
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他对自己好,桃灼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也尽目前所能做的一切去回报他。
若君心经年未改缱绻意,念吾尘埃落定还此心。
薛大夫很快便来了,察看桃灼的情况后说已经没有大碍,铎调养几日便能大好了。如此,顾怀才放心去书房处理堆积的事情。
“今日卫旻玗没有来上早朝,太子府可还热闹?”顾怀此时心情格外放松,就连平日杂乱的军务看起来都好像能让人心情开阔。
莫与见他心情好心里也放心,笑道:“太子摔断了腿,如今正秘密在养着呢。之前本就是谎称受了风寒才没去上朝,如今摔了腿就只能继续说病情没有好转还需要时间静养了。”
“呵呵,阿灼受了伤,他也摔断了腿,没捞着半点儿好处,也算是扯平了。”顾怀想到这里便觉得好笑,卫旻玗怎么也不会料到桃灼会是这么狠得下心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桃灼在那样危机的时刻会不顾一切走上一条不知前方是凶是吉的路,事后想来,顾怀也觉得后怕。
好在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了。
梁铎站在主厅,见着来来往往的大夫仆从进进出出,想着方才的事情,岁惊险但也好笑。方才沈佑钦派人偷偷传信说桃灼已经找到了,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这个姑娘若出了什么事,顾怀绝对会把自己拉出去剁成泥。
这种事,他相信顾怀绝对做得出来......
想想还有些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