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筱萝自我轻松得笑了笑,自我安慰道,“也真是,难道孕妇都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么?”
“爱妃在说什么呢,喃喃自语呢。”赫连皓澈见筱萝自说自话,声音好比蚊呐,也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过见爱妃脸上一片放松的模样,当真是畅快不已,刚才不能否认的是,筱萝爱妃她在吃醋。
一个女人吃醋,说明她很爱眼前这个男人。
“没什么。”沐筱萝连连摇着螓首,反问他,“大王,可想到强行横渡丰州坝的策略了?”
爱妃是他的一辈子唯一的夫人,赫连皓澈一点也不想瞒她,“江左之前说过丰州坝附近的石头洞府下方存在一片黑仙坝,黑仙坝靠近绝壁的一端生有穿云锁扣一样的青藤,谷恩师早年游离中原以及西域各地,颇有耳闻,说起来这种神秘的藤蔓应该是叫万年蛇藤,这种万年蛇藤是蛇附着在藤蔓上化成的,后来融为一体了,生命状态与冬虫夏草这种东西差不多,可是这种万年蛇藤是植物也不是植物,说它是蛇却也不是蛇,因为它不会咬人,可以变粗变大变长……”
说到这里,赫连皓澈眼珠子坏坏得瞥到他自个儿的腰部以下。
沐筱萝拿手狠狠拍了一下赫连皓澈的胸膛,痛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爱妃,你真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赫连皓澈赶紧把头埋入筱萝的怀中,“你难道忍心看着本王尚未出生的世子就——”
沐筱萝第一时间扳过赫连皓澈的脸庞,火辣的红唇印了上去,惹得赫连皓澈的两个腮边火辣辣的炙烫。
情到了深处,意到了浓处,赫连皓澈还是忍住心中的欲望,“爱妃,请不要惹我了,要不然我怕忍不住,伤害咱们的孩子就不好了。”
“那你现在好好躺着吧。可不许乱动。知道吗?”沐筱萝一个虎眼抛过去。
赫连皓澈立马安分老实了,嘴里却说着明天的计划,“根据谷恩师所说,明天会起大雾,咱们趁机把事先从山顶上采来的藤索上面的末端绑上方陵雀子,再通过方陵雀子飙射出去的力量,然后牢牢铐住对面的岩壁上面,藤索和藤索交错项链之间,我军将士一波波得横渡,起了大雾的丰州坝,对面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我军部队,这样的话,等我军抵达丰州坝,直捣黄龙,生擒太子夜倾宴,就可以永久性得灭了这个祸害,爱妃,你在听吗爱妃?”
赫连皓澈回过头来的时候,筱萝爱妃早已沉沉睡去,知道孕妇是最容易疲累的,见她睡得如此酣甜,就不忍心再打扰他了。
旋儿,赫连皓澈嘴边挂着一抹的甜蜜的微笑,也很快睡着了。
一大早,沐筱萝起身的时候发觉,床头的赫连大王已经离去,来服侍自己梳头洗漱的,也是若竹一人,香夏瑾秋二人也不见了人影。
当是去丰州吧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