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东方飞燕这个不孝的恶妇!以前对我毕恭毕敬,恐怕也是假装的吧,这个毒妇人,呵呵,断然以为我老人家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她私底下如此轻视我,否则她能这样?亏我一直以为她对,系姨娘姐妹,系兄弟们有几分偏颇,可我看在她还是挺尊老的份上,对她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哪里想到,我在她的心里头竟然是一个老不死的,这个毒妇人!这个狠毒的妇人呐,哎哟!我真后悔,我儿子怎么会娶了这样的女人回来了呢,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阎红玉的眼眶这才湿润了开来,当时当着东方飞燕那贱人的面上,老太君可是气势磅礴,无论怎么样都落了下层,如今她的脚步才刚刚抵达长安园的入口处。
阎红玉就把手绢儿擦拭着鼻子。
沐筱萝好心劝慰道,“老太君,你别伤心,是她不好,你干嘛把别人的罪过强行加在自己的身上呢,我们一定要活得比那些不甘心让我我们活好的人,活的更好,我们气死他们,难道不好吗?”
这话说到了老太君阎红玉的心坎里去了,对呀,何必要把别人的痛苦加诸在自己身上呢,凭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比别人活的好呢。
“哼,这个恶毒的妇人,舒心的日子不幽,竟然主动讨要一些难受的日子过。”老太君脸上神情愈发硬气了几分,“筱萝,你说的对,难受的应当是她们,应当是她们……”
此时此刻,老太君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和颜悦色。
老太君一高兴,沐筱萝心情也好了许多,她知道老太君一高兴了,那么东方飞燕和沐若雪这一对狗母女肯定没啥好日子过。
数日来,沐若雪她们本来就过得不大快活,被囚禁在小柴房的,被囚禁在小佛堂的,被相爷赶出相府的,大娘那一房,可谓是关的关,走的走,至少暂时不会给沐筱萝添堵,筱萝依然可以再过几天舒心的日子,相府的日子本应该是要这么过,以前的筱萝是太过软弱了,幸福往往就在跟前,只是内心一直畏惧,并没有主动去争取罢了。
至于大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可以说,她们从此失去了老太君的宠爱,老太君如今最为宠爱的人,断然是沐筱萝无疑。
相府上上下下又不全部是瞎子,大家眼珠皓澈睁格外大点瞧着呢,沐筱萝的地位只怕更要胜于从前了,她的的确确是老太君身旁的红人,相爷沐展鹏也不得不忌惮这个,出的二女儿。
……
相府西侧小柴房。
“母亲,怎么办,你怎么乱说话呀你,老太君听到了,恐怕这以后更没有我们的地位了。”
沐若雪眼泪迸射而出,她知道这一切是沐筱萝的诡计,是沐筱萝故意让老太君在小柴房外边的,所以当母亲咒骂沐筱萝,连带着老太君一起咒骂,这样老太君听到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东方飞燕瘫软在地上,若老太君老太君换了别府邸的老夫人,看到她的媳妇如此对自己大逆不道,先别说什么了,就先抓起来掌掴暴打一顿,先解恨然后再叫亲生儿子休了那个女人!
满满的手心里头都是汗水,东方飞燕咬着无血的红唇道,“贱人,都是沐筱萝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等母亲说要杀自己的,妹之时,沐若雪心底深处闪过一丝犹豫,这到底是少女时期的沐若雪,她还没有长成毒辣到要把自己的,妹堪称人彘丢弃的在冷宫的性子,饶是这一抹犹豫非常之短暂,是转瞬即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