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分外欢快,一边走,一边算计上了。
这春风阁里的几位姑娘确实长得美貌。尤其是云烟那个小妮子,长得人比花娇,唯独一样,她有一样客人难以忍受的缺点,就是有狐臭。
为了压住那味儿,云烟每次唱曲儿,喝花酒,都只敢远远的坐在客人的下风处,唯恐客人闻见了那股味道。
这香粉……哦不,是香水,说不定能得那小妮子喜欢?
直到人走远了,夏梓晴才敛了笑。
给这位看门的老鸨一点好处,也正好让里面的人试试这香水的气味。
她今天带来的香水,和送给灵凤的香水,以及她自己用的香水都不一样,额外浓郁厚重,在风月场合倒正合用。
就是不知,对方能不能出得她满意的价钱。
她倚在后门外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
天越来越阴,寒风呼啸,刮在人的肌肤上,好像刮骨钢刀一样疼。
她耐着性子,眼看午时都过了,里面迟迟没动静传来。唯恐覃宝山会寻她,她想离开,又委实不甘心。好不容易见院里有人走动,赶忙询问:“这位老伯,之前进去那位妈妈……”
对方看也看不她,径直走远。
夏梓晴尴尬了。
又等了半个时辰,天公不作美,原本的阴天却开始洋洋洒洒的下起小雨来。寒风加小雨,冻得人如坠冰窟。
她看了看天,决定不等了,裹紧衣衫疾步离开了春风楼。
那玉瓶的香水就当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