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一地,不住哀嚎的哥几个愣住了。
咳嗽不止的小喽啰也愣住了!
他们,几时从夏梓晴身上抢走银钱了?根本就没来得及动手,就反而被二人揍爬不起来好嘛!
“怎么着,你们不想还?也行!”
夏梓晴眯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笑得眉眼弯弯,那一口白晶晶的小米牙分外喜人:“听说,咱们流枫城新来的县令大人最是清正严明,铁面无私,刚刚颁布了禁令,严惩那些作奸犯科之人。就是不知,你们进了衙门,县令大人又会如何决断了!”
“你!……”
这不是在涮他们嘛!
这新来的县令虽然收了他们孝敬的银钱,却分外贪婪。他们这些犯了事儿的人进了县衙,就好比进了那老虎嘴。虽说可以花钱消灾,恐怕那时,人受罪不说,损失的银钱,绝对不止一点半点了!
“怎么,你们当真不打算把银子还给我们了?”
夏梓晴问得平淡,一丝狡黠飞快闪过眼底。
覃宝山眼一瞪,目光在哀嚎的众人身上一扫。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些小喽啰被二人的气势吓坏了,再被覃宝山这么一瞪,顾不得一身伤,争先恐后把银两奉上。
清点所得,一行六七个小喽啰,身上一共不过二三两碎银,着实让夏梓晴无语!
都出来打劫了,六七个人才这点?
这是混得有多惨!
“多行不义必自毙,终日打雁终有被雁啄的一天。奉劝诸位,还是走正路的好!这般刀口舔血,提心吊胆的日子,你们过着不累?好自为之!”
说完,她把银两揣进怀里,招呼来两名车夫,赶着牛车缓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