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刘氏还来不及开口,覃宝山却否定了:“娘,晴子她是我媳妇儿,您怎么能这样…”
“三伢子,你想造反不是?啊!”
刘氏啪啪啪拍着桌子,怒视着覃宝山,“别说她没和你拜堂成亲,就是她真做了我儿媳妇,也照样要给我们二老养老钱。咋滴,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吃你一只竹鼠又咋啦?啊,你还想吃了老娘不成?”
说得憨厚的覃宝山哑口无言。
想辩解,又呐呐难言:“我、我只是…”
“宝山哥。”
夏梓晴冲着他微微摇头,又转头看向刘氏:“这住宿费用嘛,去到哪个酒楼都是要花钱的。这只竹鼠我给了,晚些就给你们送来。”
用一只竹鼠堵住众人的悠悠众口,值!
覃宝山拧紧了眉,一脸不赞同。
“够了,吃过饭都不得安生。”
老覃头受够了吵吵嚷嚷,再也忍不住,气哼哼发了话,“晴子上山一趟也不容易,她想怎么处理这些野味儿,就怎么处理。眼下是吃饭的时候知不知道?”
他冷哼了一声:“食不言寝不语,老祖宗教导你们的规矩都忘啦?都给我坐下吃饭,吃!”
老覃头发了话,众人再不敢多言,大家都坐下来,沉默的扒着饭。
一顿饭,就在压抑的气氛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