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玫又站在了镜子前。
一双颤颤巍巍的手, 在为她戴上凤冠。
淦。
她又回来了。
这件衣服到底要穿几次!!
拿玫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美得像雕塑一样的脸,倒映在模糊的铜镜里,仿佛一副活色生香的油画。每一笔都如同神的亲吻。
但正是这张脸谋杀了自己, 而那场谋杀仿佛只发生在数秒之前。
那种濒死的痛苦是如此真实, 太过于真实——
让拿玫第一次产生了某种自我怀疑。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她吗?
是她“自己”谋杀了自己吗?
她真的还活着吗?
拿玫还清楚地记得匕首捅进心口的痛苦,还记得刺进血肉的“噗嗤”一声, 还有她的血……
她的血喷涌出来,却落在大红的嫁衣上,仿佛她本就穿着一身血衣。
太痛了。
她连续死了两次, 太痛了。
每一次都是对她精神的撕裂。
拿玫忍不住西施捧心,四十五角仰望镜子里的自己。
啊,糟糕,仰望的角度鼻孔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