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意思?”这个想法啥时候达成一致的,郝冬冬一脸茫然地看着谷庭西。
“我是姜教授的学生,姜教授于我有恩,但可惜,老人家去世了,我无法报恩,而你,又刚好在我手下念书,真巧,报恩的机会来了。”
郝冬冬听在耳朵里,怎么觉得他说“真巧”两个字的时候,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呢,她心头一颤,忽觉不祥。
“而且——”谷庭西接着说道,“姜老师也希望我多多照顾你,当然,不用说我也会好好照顾照顾你。”
“不不不,不用特别照顾。”郝冬冬忽然慌了,她当然明白“照顾”是什么意思,连连摆手,脸上陪着笑,“咱们不搞特殊照顾那一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普通得不得了,没什么存在感的那种,谷教授您又要做手术又要上课的,忙得不得了,还是别了,我怕把您累着。”
“嗯,你能如此为我着想,我很感动。”
“所以——”让我疯让我去放纵吧!
“所以,我会为了你,把有限的时间协调好。”谷庭西看了一眼郝冬冬,果然,后者笑不出来了,正颇有怨念地看着自己。他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接着说道,“至少,日后你不用担心期末不能及格这个小问题,我会帮你安排好。”
郝冬冬第一反应是——“你会帮我作弊?”
“……”谷庭西叹了一口气,“没事少睡懒觉,睡多了人容易变傻。”
“……”
郝冬冬郁闷地看向窗外,没有再说话。她本就是个欢脱健忘的性格,小时候六七岁时候的事儿太久远,她只对外公家附近那家馄饨店有印象,外公去世很久,如果不看照片,她都想不起来是个什么模样,只记得那一碗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所以更别提那时候一个常来家里的陌生人。
不过,脑子里似乎也有一个大哥哥模模糊糊的影子,但她真的记不大得。如今这个人忽然冒出来,她只觉得是个神神叨叨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要管制她,改造她。真是要命,她开心得起来才怪咧。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谷庭西说话了,“你很喜欢打排球。”
郝冬冬懒洋洋地回答他,“嗯啊。”
“打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