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
然后就没回信了,大概是去上课了。
郝冬冬放下手机,面前碗里堆满了肉,她蘸着辣椒碟一声不吭地吃着。
“你妈怎么说你了?”钱多多继续往她碗里放肉。
“还不就是那些话呗。”
“他们大人懂什么,什么都不懂,别理。”
郝冬冬吃着吃着,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低头猛吃。
钱多多看着她这幅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过,想着做点什么让她开心一下,于是把桌上的小盆栽移了过去,“不如,您揪揪草?”
“……”
郝冬冬是个乐天的,心大的。吃了东西后回去洗了个澡,再睡上一觉,妥妥地什么坏心情都没了。
跟钱多多插科打诨,吹牛打屁;在谷庭西的课上秀着违心的恩爱;无聊的酱油课便逃掉;偶尔还会跟钱多多一起出去打打游戏;在无人的体育馆一遍一遍练着球。日子回了正轨,活蹦乱跳的。
一个星期后,傅室长回来了,带了好几大包家乡的特产,她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问她是否家里出了什么事,她也没说。
寝室里几个多多少少是心里藏了些事情的,竟然不肯说,那么也没有多问。
傅室长带来的东西里面有一种糕点,白白的,吃在嘴里软软的,香香的,糯糯的,甜甜的,她说是她们那边的特产。
她给寝室每人都分了一包,又多给了郝冬冬一包,请她带给钱多多去。
“为什么要给钱多多?他不配吃。”郝冬冬想把这两包糕点都独吞。
“上次是他把我背去医务室的,麻烦过他,所以要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