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
“嗯。”
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两人都盯着那个吊瓶,数一分钟多少滴,乏味得很。
“钱多多——”
“干什么?”
“没什么。”傅室长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她想问问钱多多到底拿她的郝冬冬是个什么意思,如果只是玩玩儿,她会严肃批评,如果是认真的,她会祝福。
但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立场掺和钱多多和郝冬冬之间的事,于是便沉默了。
“有话说。”
“没什么话说。”
“真奇怪。”钱多多嘟囔了一句,而后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我说,你吃什么这么瘦,竟然浑身都没二两肉。”
“……”傅室长转过头去,不理会他。
“不像郝冬冬,壮得跟头小豺狼似的,一身腱子肉。”
“……你……摸过?”
“摸过啊。”钱多多坦然,哥们儿之间捏捏肌肉不很正常的嘛。
傅室长瞪着他,那话还是说出来了,“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对郝冬冬耍流氓,我们全寝室都不会放过你!”
又来了。钱多多已无力。“那怎么才不算耍流氓?”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傅室长说着脸微微一红。
钱多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