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忙老老实实把手放着不动,“我就是气啊——好气啊——”
“你对他有好感?”
“才接触时觉得他人不错……那么帅一个人,对我嘘寒问暖地,还总冲我笑,穿得人模狗样——妈的!太欺负人了。”郝冬冬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自己蠢上了天。
钱多多嗤笑一声,“我可比他帅多了。”
“得了吧,一个神仙一个妖怪,有可比性吗。”郝冬冬翻了个白眼。
钱多多,“妖怪说谁?”
郝冬冬没有任何犹豫,“妖怪说他。”她现在很需要钱多多这个战友。
“好样儿的,来,喝水。”钱多多扶着她半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水。
“可是啊。”郝冬冬有一点着实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整我?就因为我说了他坏话?”
钱多多冷笑一声,哼,男人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了,于是笃定地说,“他看上你了。”
“噗——”郝冬冬一口水,全喷到了钱多多脸上。“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许多情绪,有——兴奋,惊恐,疑惑,以及……抗拒。
她呆了半天,“那,那怎么办?”她忽然慌张得很,被那么邪恶的一个人盯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钱多多把脸上的水擦干净,竟然也没有动怒,他淡定地说,“有爸爸在,你怕什么,照我说的做,保管把他甩得远远儿的。”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
刚走出手术间准备去换衣服的谷庭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取下口罩帽子扔到更衣室外的垃圾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今天周五,郝冬冬的伤口该换药了。如今还是夏天,天气热,郝冬冬又是个闲不住的,总是流汗的话,伤口很难保持清洁,不保持清洁很难长好,说不定会继发感染,他想,该把她叫过来换药了。
可是吧,今天下课后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像是在躲他。他原本还打算把她叫过来好好解释解释,刚低头收拾书本,人就冲了出去,没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