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显示发件人——小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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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一二节课是拉丁文,三四五节才是外科课。
郝冬冬打听了,上外科课的教室前面两节没人上课,是空着的。秉着水课必逃的原则,她下了第一节课就拉着钱多多溜了。
“我说郝冬冬,我怎么觉得这么做有点儿缺德呢。”在给前门贴胶带的时候,钱多多心里直打鼓,这人真要黏上去,汗毛都得被黏掉一把。
“一天不缺德,我就浑身难受。”郝冬冬边说边把讲台上的粉笔和黑板擦统统扔到垃圾桶里,满不在意地说,“没关系,缺德事你干多了就习惯了,别有心理压力,反正变态追究起来你就说是被我逼的。”她很有经验的样子。
“那怎么好意思,责任都让你担。”钱多多看了看门,上面两条透明胶布,下面一条,很隐蔽,不注意的话,经过时肯定会被怼住。
“哟嚯,看不出多狗你这么有良心。”郝冬冬走过来检查了一番门口的情况,挺好的,顺手把前门给锁上了,不能叫人破坏这“机关。”
钱多多把胶布扔给她,对“多狗”那个称呼一点也不满意,严肃地对郝冬冬说,“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爸爸!”郝冬冬立刻凶巴巴地改口。
“我儿乖。”钱多多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到讲台上,蹲下去开始祸害电脑。
郝冬冬看着他后脑勺,在他背后比划了两下扇巴掌的动作给自己出气,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拧紧,摇匀。
她握着那瓶怡宝坐在讲台上苦苦思索,“多——爸爸,你说,怎么才能让他喝下这瓶水呢。”
“你就给他,说老师上课辛苦了,他口干了自然会喝。”
“这样会不会很假?”
“是有点儿假,可假归假,他怎么知道你在里面放了东西呢,再说了,这年头,谁还干这种缺德事,他就算觉得不对劲,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有道理。”郝冬冬点了点头,把水暂且先丢到包里。
钱多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拍拍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