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庭西试探性地问道,“因为熬夜看书?”他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小,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郝冬冬果断地摇头,“熬夜打游戏。”又打了一个哈欠。
“……”谷庭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知道是这样。也就乔主任那个善良的老人会相信她的鬼话。
推了换药车来,给她在办公室换药。
她看着自己的伤口,冷不丁对谷庭西说,“我最近有一点儿烦。”
谷庭西听着她这没头没脑的话,也不觉得奇怪,在电话里拒绝了她,她现在肯定心烦。
郝冬冬又撑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谷医生,看到你,我好想倾诉一番。”
谷庭西心想,您千万别跟我倾诉,否则以后想起自己在我面前说过的话,会想撞墙。
“可能是因为你看上去像个好人,又长得这么好看,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地。”郝冬冬使出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成语水平,夸赞道。
谷庭西想阻止她叨叨,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行,你说,我听着。”
“还是上次那个事儿,刚给那变态打了电话,他竟然不同意销分儿,我都拿出那么正当的理由了,他竟然一个字也不相信,真是铁石心肠。”
哪里是正当理由——谷庭西没有说话,听她继续说。
“他让我拿出门诊病历或者就诊证明才给我销分儿,可这病历本上的时间不好改啊……”郝冬冬说着说着,就盯着谷庭西不说话了。
得,转了这么大一个圈,还是在跟他玩儿花样。就说前面的赞美怎么听心里都不踏实,原来还藏了后招。
她左手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两本病例本,笑眯眯地看着她谷庭西,“而且我也不会写你们医生的天书,上次见谷医生你的字写得那么好看,劳烦帮我抄一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