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请假,明天还要上课呢,下了课晚上还要训练,我是队长,不能缺席。”
“这样了还打球啊,别打了,我的闺女,你看你这一个月黑了不说,还瘦了,休息几天吧,老爸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再回学校去。”
“不打,我在场外看着,指导她们训练,我们十二月份就要打比赛了,”郝冬冬从座椅下翻出一大包零食,“所以老郝,明天你一大早就得把我送到学校去,八点开始上课,还是上一个变态的外科课,我要是迟到了就赖你。”
——那天和容静静电话说要翘课当然是闹着玩儿的,她虽然翘课,但也是有选择性的,像这种正儿八经的专业课她从来不逃,只逃没营养费功夫的水课。
老郝算了算车程,从家里到学校需要两个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这不五点多就得起床?”
“得比鸡都起得早。”郝冬冬瞧了瞧时间,已经是六点,想着回家吃顿饭也真够折腾的。
不过回家的生活总是舒服的,她喝了一大锅加了各种补品和药材味道还不赖的汤,然后和老郝吃了两把鸡,还唱了一会儿歌,最后洗澡,上楼睡觉。
老郝对她说,“姑娘,安心睡,明天早上五点半老爸叫你起床。”
“靠谱吗,您能起得来吗?”反正郝冬冬自己不是那种能轻易被闹钟叫醒的人。
“你放心,老爸定三个连续的闹钟,一定能起来,起来了就去叫你。”
于是郝冬冬安安心心地去睡觉了,睡得可香,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
周一第一节课就安排外科课程这不太合理,因为谷庭西不是学校正式教授,他还有医院的工作,早八点要交班,查房,给学校递交了报告,会调整课程,但这开学第一课,却变不了。
谷庭西早晨六点起床,六点半到医院,六点四十开始查房,七点四十处理好医院的事情,便步行到了S大教学楼,提前五分钟进了教室。
他今天在S大有两堂课,第一堂是一二节,给1-4班上课,第二堂是三四节,给5-8班上课,课排得有点儿密,他也挺忙的,上完课还得赶回去加班,中午没得休息,下午两点半要坐门诊。
开学之初,学生的学习热情普遍高,一百八十个座位的教室,刚好容纳一百八十个学生,有没有人逃课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