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你们之前,我们的导弹就对准了美国,明白了吗?我们和美国是互相用刀子抵在肋骨上的舞伴,这样的关系可能会导致刀子捅进去一些,但绝对不会太深,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参合进来,或者希望我们牺牲生命去干掉他,谁这么傻?”
韩怀义说完头一歪,口水直流。
克瑞斯看的无语,你装!下午打我电话还在哔哔晚上要打麻将要通宵呢!
你学司马懿,赫鲁晓夫又不是曹操!
但她也不能拆爸爸的台,只好带着阿金霍夫出去。
出去后,她依父亲的吩咐忽然问阿金霍夫:“中苏如今的局势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啊,琉球和韩国如今就是抵在苏俄肋骨下的一把刀,懂事的话,收敛一些,大家都安全,你明白了吗?”
阿金霍夫一愣,气坏了,说:“你们是在威胁伟大的苏俄?”
“不是,只是说个事实。我再度强调,不要触碰和算计我们的东西,我们要求置身事外,就这么简单。”
克瑞斯说完直接回去了。
司机自然会送这厮滚蛋。
阿金霍夫顿时浑身发抖。
自己跑来这一趟,唯一的收获就是确定瓦坎达被美国激怒,现在不参合了。
然后自己给一个老眼昏花的家伙以及一个女人教训了一顿,他们警告苏俄不要碰瓦坎达在亚洲的蛋糕!
简直是!早知道还不如不来。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韩怀义正活蹦乱跳的在地毯上打五禽戏,顺口和克瑞斯说:“好了,能忽悠几日是几日吧。让他们以为我们的事业重心已经在亚洲,他们开始防范我们,并不想因为进一步针对中国而激怒我们就行。”
“就这个目的?”